虽然和李怀德关系很好,但这次的事不能盲目指望轧钢厂。
牛逼医生认识的人太多了,要是人家直接找到冶金的领导,上面随口一个“帮助”或者“指导”的名义落下来,对王大龙而言就是引狼入室。
所以,为了避免意外,王大龙很有必要在这本书的真正价值展露之前,找几个相对忠厚老实的业内大佬,将成绩死死的锚定在自己身上。
昨天被娄半城请的那个大佬就不行。
在这年月还能随便资本家招呼的,多半不是淡泊名利的主。
马南星倒还凑合。
暂且当个备胎吧。
一老一少,各怀心思的面对面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
眼看马南星有点坐不住了,王大龙终于缓缓开口:
“老先生,我想问您几个问题。”
“你讲。”
“医术多高算高?”
“多高的医术才能最好的为人民服务?”
马南星微微一怔,感觉王大龙问的不是什么正经问题,似乎有坑。
然而,不等他想明白呢,王大龙又给出了第三问。
“在您看来,以当今农村的条件,我们那些在地里刨食的农民兄弟,最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医生?”
“是凤毛麟角的国医圣手,还是许许多多,医术平平,默默无名,却长久扎根在基层的普通医生?”
马南星:……
他沉默了。
前两问他还能想一想,可这第三问,想都不用想。
现在国家的医疗事业是个啥水平,他最清楚不过。
为什么各大医院不时就要组织义诊?
还不是因为下面缺医少药,群众的医疗需求得不到满足?
在这种情况下,群众需要的可不是什么神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