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屉里还放着那张泛黄的“五代炉过载实测临界温度”备忘条。
他把它拿起来看了看,又重新放回去。
然后他走到工坊门口,对着东海傍晚的海风站了一会儿。
转身回到主控台前,翻开一份空白玉简。
玉简的开头只有五个字:民用转化方案。
与此同时,定空阵列的维护周期被太白金星重新核定。
主夹缝封膜厚度在重塑完成后持续回升。
内层应力降到比修补安全阈值更低的水平。
定空阵列的稳定层衰减速度大幅放缓。
原本每半年一次的定期加固可以延长到每两年一次。
外围夹缝更是延长到了五年一次。
修补不再是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倒计时。
而是变成了日常维护的一部分。
就像给安置区的符文供暖系统定期换符文石,给学堂的照明符阵每年检查一次线路。
闻仲把空间稳定巡逻分队的编制从战时状态转为常规编制。
大部分老兵被调回雷部负责新兵训练。
只留了一支精简的小队继续负责盲区外围的定期巡航。
临走时他跟墨十七说,如果以后需要临时加派人手,就跟他说一声,他还在东海。
重塑之后那团被沈无名同化的原始残留并没有消失。
它被转化为存在法则的一部分之后,触丝不再需要探测封印内壁。
不再需要寻找裂缝和力反馈窗口。
不再需要以千年为周期反复试探一堵永远不会主动回应它的墙。
但它保留了一种极其顽强的本能——探索。
秦岳在一次常规复检中发现,新生纤维虽然安静地铺展在空腔内部。
但纤维末梢呈现出一种极细微的、向外的缓慢延展趋势。
速度极慢,方向却很明确。
全部集中在主夹缝周边那些曾经出现过未分类杂音的低洼褶皱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