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守弟子,披肩的长发,直接就一根根竖起来了。
眼皮抖动的,已经不能用跳来形容了。
“出-----出大事了-----”
他手中哆嗦着,将所有的名单抄录下来。
因为紧张,字迹歪七扭八,极为拉胯。
这次不用纠结了,必须现在就上报。
一路飞奔,来到长老堂。
这次,长老堂内的人很整齐,宗主,副宗主,十二名权力最大的长老,悉数在座。
众人瞧见值守弟子前来,一股不安的情绪,涌上心头。
但该知道的,还是要了解的。
值守弟子拖着两条跟面条似的软腿,战战兢兢,走进大堂。
嘴唇哆嗦,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鹤青鸣微微叹气:
“将消息拿来吧。”
纸张,在丹阳宗一众高层手中传递。
没有人发言,全部都选择沉默。
直到-----
“啪-----”
林泽宗主,一巴掌将手边的桌子,拍成粉碎。
桌子上的茶壶茶杯,碎了一地。
“欺人太甚!”
没有人敢劝阻。
等到林泽宗主,在大堂来回转了三圈,又拍碎两张桌子之后。
才开始平静下来。
大长老康河,目光中,流露出疑惑:
“宗主,连续三天的事情,太过蹊跷,我感觉,不太像是盘龙观所为。”
林泽红着脸:
“不是他们,还能是何人?!”
康河就不敢接着往下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