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野心说,一国储君到了这个地步,就已经和猪狗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他当然很想干掉太子,但是不是在这个地方,太子活着还能平衡朝。局,还有利用价值。
“太子殿下,莫要如此。您乃国之储君,怎能这般失态。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臣从未将过往之事放在心上。”
太子李权泣不成声。
“侯将军,我真的怕您……怕您会因为过去的事而对我不利,在这地牢中,我整日担惊受怕,以为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。”
侯野不想让这个废物继续丢人了,打断他的话是。
“殿下放心,臣定会护您周全。来人,带太子殿下换身干净衣服,安排用膳。”
太子李权被带了下去。
不久,太子李权换好衣服,坐在饭桌前。
他的面容虽然经过清洗,但依然显得疲惫。
这时,三皇子李澈走了进来。
太子李权看到他,疑惑地问道。
“三弟,你为何会来此地,莫非也是被景军给抓了?”
三皇子李澈一脸无奈,心说谁都和你这个废物一样?
可太子虽然是个废柴,可是毕竟名义上是国之储君,又是自己大哥,不能不表面尊重。
李澈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大哥,这是父皇的旨意,臣弟不得不来,父皇担忧您的安危,特地派我前来协助平贼军。”
李权叹了口气?
“唉,没想到我竟落得如此下场,被那刘鐡所擒,困于这地牢之中,受尽折磨。”
两位皇子各怀鬼胎,却偏偏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来,侯野在旁边看着,心中暗自好笑。
不过,身为臣子,他却又不得不绷着脸,维持着表面的恭敬。
他心里再清楚不过,生在帝王家,这是最基本的修为了,或许,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悲哀吧。
太子李权放下碗筷,看向三皇子李澈。
“三弟啊,此次你能来,为兄甚是感激,想这兵荒马乱之地,你能挺身而出,足见你对为兄的情谊,从前对你太过于忽视,以后咱们兄弟多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