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雷倒是还有些,可那玩意儿炸炸人还行,对这石头城墙。。。。。。怕是连个坑都炸不出来。”
赵铎的心沉了下去。
为了快速穿插,前锋师只携带了手雷和炸药包,威力不足以撼动这种石墙。
而东风军的火炮还在渡海运输中,能分给前线的少之又少。
没有炸药包,也没有重炮,难道真要拿弟兄们的命去填这城墙?
赵铎看着城头倭人那挑衅的呼喊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“妈的!”
他恨恨地骂了一句,便下令全军就地休整,想办法伐木造些简易攻城器械。
强攻是不可能强攻的,奉军的指挥官都知道李彻的脾气。
若是攻击受阻,不能完成预定目标,顶多就是几句责罚。
可你若是不顾将士生死,为了立功不拿将士的命当命,那就不是责罚那么简单了。
“报——”
一骑传令兵飞驰而来,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:
“将军,将军!殿下的支援到了!”
赵铎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,立刻下令:“快!列队,迎接殿下的支援!”
他顾不上疲惫,亲自策马带着亲兵迎出营地,翘首以盼。
烟尘中,一支奉军队伍的身影逐渐清晰。
然而,随着队伍越来越近,赵铎脸上的喜色却渐渐凝固。
这支队伍规模不大,只有几百人。
士兵们盔甲鲜明,步伐整齐,一看就是精锐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想象中的拖着沉重炮车的辎重队,没有装着炸药包的马车,甚至连一门像样的臼炮都没有!
队伍的核心,赫然是一辆。。。。。。囚车?
那囚车由坚固的铁木打造,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囚车中,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蜷缩在角落,身上穿着早已辨不出原色的破烂华服,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。
她低垂着头,看不清面容,但那份狼狈和绝望,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