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晨摇摇头,“不是。”
苗圃意外,“那是找我有事儿?”
苗管家引着林洛晨坐下,并给他上了茶。
林洛晨如实说:
“我听说潘家女儿被打了,潘家说是苗家打的,舆论都在谴责苗家,就过来问问您,需要帮忙吗?”
苗圃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林洛晨没瞒着,“保镖给我打电话说的。”
苗圃不意外,他知道薄宴沉和林家都安排了保镖跟着。
苗圃说:“这事儿我知道,人不是苗家打的,不用搭理他们,让他们随便说去。”
林洛晨问,
“如果潘家和黄家借题发挥,提前来找苗家的麻烦,苗家恐怕不好招架。”
苗圃说:
“他们不会现在就找来的,潘家糊涂,黄家可不糊涂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他们不会来苗家闹事儿,你不用担心苗家的安危。”
林洛晨点点头,
“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,您尽管开口,我们不会不管。”
苗圃表情和蔼,
“好,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说这事儿?”
林洛晨点头,“嗯。”
苗圃眯着眸子打量他,片刻后说,
“我懂点玄学,能否帮你看看手相?”
林洛晨:“嗯?”
苗圃说:“介意我帮你算算命吗?”
林洛晨犹豫片刻,“不介意。”
苗圃说:“那你过来我看看。”
林洛晨起身走过去,坐在了苗圃对面。
他把手放在桌上,手心朝上。
苗圃拿着他的手,认真观摩。
片刻后,他眉心一紧,一脸震惊的看着林洛晨!
林洛晨狐疑,“怎么了?”
苗圃没接话,他又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儿,对林洛晨说,
“未来可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