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唐暖宁本来想找大爷爷聊会儿天,结果一直没抽出来时间。
她一直在陪女眷们。
江雨薇去世的早,薄家也没其他女眷。
她作为新娘,作为薄宴沉的妻子,作为薄家的女主人,要负责招待客人。
她虽然不喜欢跟那些陌生太太们打交道,可‘在其位谋其政’,她现在是薄太太,避免不了要进这个圈儿。
在豪门圈子里,女人就是男人的脸。
如果她做的不好,别人不只会笑话她,还会在背后嘲笑薄宴沉。
所以无论如何,她也要融入这个圈子。
下午,断断续续走了一大半的客人,只有关系特别亲近的留下了。
吃过晚饭,又闹洞房。
热热闹闹的,一直闹到大半夜,两人身边才消停。
洗漱完,两人都穿着大红色睡衣坐在床边。
薄宴沉又成了盯妻石。
“老婆。”他带着满嘴酒气。
“嗯。”
“老婆?”
“嗯?”
“老婆!”
唐暖宁:“……喝醉了?”
薄宴沉笑着摇摇头,“没有,就是想喊你。”
唐暖宁揶揄,“傻不傻?”
薄宴沉笑着回,“傻,你喜不喜欢?”
唐暖宁脸颊泛红,“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