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毕竟是宗主,难道还能说‘不行’?
我真要敢这么说,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们,我不顾宗门利益吗?
虽然说,我也很想帮帮他凌阳!
可谁让他把‘霍玄光’得罪死了呢?
他要不把‘霍玄光’得罪死,或许还可以在背后搞点偷袭的手段!
现在这情况,他连偷袭的可能性都没有!
你还能指望他干什么?”
“他把‘霍玄光’得罪死,不还是因为我们吗?”
朱莹反驳道,“如果不是父亲您非要让我摆这‘晚宴’,还让我将他招入‘府内’,霍玄光又怎么会盯死他?”
听得此话,朱齐山上下打量了一眼朱莹。
皱眉问道,“你莫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?”
“这和我喜不喜欢他有什么关系?”
朱莹义正言辞的道,“我就是觉得父亲你做得太过分了!
他有利用价值的时候,我们就利用他!
利用完了,他没价值了,我们就出卖他!
这样的行为,和霍玄光他们那种阴险小人,有什么两样?”
“你这丫头,怎么就这么说不通呢?”
朱齐山沉声道,“为父之前就有教过你,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!
上位之路,必有血债!
我要想保住现在的位置!
你要想有一个更好的前程!
那么,伤亡是必须要有的!
而且,这个凌阳不过就是寻龙会的一个长老而已!
跟我们又没有太大的关系!
他自己不长脑袋,愿意被我们利用,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
再说了,我也仅仅只是在‘信号符’上做了手脚而已!
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们背叛了他!
霍玄光即便是杀了他,他也只会认为是他自己技不如人!
怪不到我们头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