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“门”这个字眼。
它像一把钥匙,似乎要打开一扇通往未知历史断层的、禁忌的大门。
“你是谁?”
苏洛没有再继续否认,而是选择反问。
面对这种深不可测的老怪物,一味地隐瞒和否认,没有任何意义。
只有获取更多的信息,才有可能找到一线生机。
“我?”
道士浑浊的眼潭里,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轻微的波澜,像风吹过死水。
“我……是守门的。”
他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脚下。
“守着这里,也守着‘门’。”
“守了……太久了。”
“久到,我都忘了自己原来的名字。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来自亘古的疲惫与寂寥。
苏洛沉默了。
守门人。
又是“门”。
这个字,似乎是一切的关键。
“所以,你把我们抓来这里,是为了什么?”
雨琦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和内心的恐惧,开口问道。
她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带着学者特有的冷静和条理。
“你们?”
道士的头颅,以一种僵硬的、非人的角度,转向了她。
那死寂的目光,落在雨琦的身上。
“抓你们的,不是我。”
他缓缓摇头。
“是那群……想开门的‘小偷’。”
“他们以为,集齐了足够多的‘钥匙’,就能推开那扇他们永远不该触碰的门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那只布满尸斑的干枯手指,遥遥指向大厅深处,那一排排依旧完好无损的休眠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