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尸体中间,一个身穿同样僧袍,但明显地位更高的人,正靠坐在方尖碑上。
他还没死。
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枪伤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,但他依然顽强地呼吸着。
他似乎察觉到了苏洛三人的到来,缓缓抬起了头。
那是一张布满皱纹和狂热的老脸。
“守护者……你还是来了……”
老僧的声音,如同破旧的风箱,沙哑而虚弱。
“你是谁?”
苏-洛握紧了黑金古刀,缓步上前。
“我是‘神庭’的……大祭司。”
老僧惨然一笑,口中涌出鲜血。
“我们在这里,等了……一百二十年……终于找到了唤醒‘神迹’的方法……却没想到……被一群凡人……坏了大事……”
“你们做了什么?”
苏洛厉声问道。
“我们……用血祭……激活了方尖碑……”
大祭司的眼中,闪过一丝癫狂。
“它才是真正的‘信标’……只要激活它……就能接收来自‘神国’的指引……但是……那些该死的雇佣兵……打断了我们……仪式的能量失控了……”
他艰难地抬起手,指向那些石化的雇佣兵。
“所有踏入这片区域的……活物……都会被神的力量……同化……变成……石头……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没事?”
雷洪忍不住问道。
“因为我们有‘神’的血脉庇佑……但是……也撑不了多久了……”
大祭司的话,印证了苏洛的猜测。
整个地下空洞,已经被一种未知的能量场笼罩。
再待下去,他们也会变成石头。
“那伙雇佣兵的首领呢?”
苏洛追问最关键的问题。
战场上有拖痕,说明有人逃出去了。
“他……他抢走了……‘圣物’……”
大祭司指着方尖碑基座上一个空置的凹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