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援点了点头。
“所谓的‘活的引路人’,其实就是懂得这套算法,能够实时推演出正确路线的人。不过,这幅图的算法核心,被隐藏在了这些看似无关的山川河流走向之中,需要时间来推演。”
“三天后,我会给你一个准确的坐标,和一个时间窗口。你必须在那个时间窗口内,到达那个坐标,才能找到真正的入口。”
“多谢齐伯。”苏洛站起身,郑重地鞠了一躬。
“先别谢我。”
齐援摆了摆手,神色严肃。
“吴建民那只狐狸,是不是也盯上你了?”
苏洛心中一凛。
“您知道了?”
“哼,满城的风雨,我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齐援冷哼一声。
“他今天早上,还托人给我带话,想请我出山,去‘指导’那个汉墓的发掘工作。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打的什么算盘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我拒绝了。但你小子要小心,他现在找不到你,一定会想尽办法从你身边的人下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洛点了点头。
“你这几天,就住我这里。哪儿也别去。”
齐援不容置疑地说道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,他吴建民还不敢乱来。”
苏洛心中流过一阵暖意。
在这个时候,齐伯的庇护,无疑是他最需要的。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苏洛便住在了齐援的小院里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
齐援则将自己关在了书房,废寝忘食地研究着那幅天宫堪舆图。
苏洛也没有闲着。
他一边调养身体,恢复在大战中耗损的元气,一边开始为接下来的昆仑之行做准备。
他从背包里,拿出了那只包裹着赵佗断手和镇魂钉的布包。
他将布包放在桌上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那只灰白色的断手,经过几天的放置,已经开始出现脱水的迹象,变得更加干瘪,但依旧死死地攥着那根镇魂钉。
苏洛取出黑金古刀,用刀尖,小心地撬动着僵硬的手指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他才终于将那根造型古朴的镇魂钉,从断手中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