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银乐急了,连忙喊道:“舒先生,误会啊;
我没想跟您作对,您放过我吧;
我免费把公司送给您,您放过我行吗?”
舒天赐没有理会,他不差那点买公司的钱。
但是留着这个家伙,对他和家人来说却是个隐患。
一群人退出警署,警署里的人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领导被带走。
除了一开始有点反抗的意思以外,在得知玛丽的身份后就再也没一个敢说个不字。
这倒是让舒天赐松了口气,还以为会有场大战呢。
还是皇室的身份好用,尤其是洋人,基本上都对皇室有着绝对的忠诚。
虽然戴鳞竹已经抓了,但舒天赐并没有驱散跟着他的几十人。
这几十人一直跟着他去了赤柱监狱,然后由差佬去让门卫把门打开。
门卫照做了,左右两扇大门被打开…
舒天赐把车开了进去,恰好又遇到囚犯们的放风时间。
隔着老远,他就看到钱伟明又在操场上摆起了赌桌。
于是他立刻喊道:“明哥!”
一众囚犯和监视的狱警一愣,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当看到十几辆不属于监狱的车后,他们脸上都露出惊讶和好奇的表情。
毕竟在赤柱监狱的历史上,可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。
见钱伟明和小陈也都看了过来,舒天赐立刻招了招手。
二人先是一愣,随即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兄弟舒先生,你怎么又回来了?
还有,这是什么情况?”
钱伟明和小陈的称呼和问题都不同,舒天赐也没有分开回复。
他说:“我知道害我的人是谁,也找到了对方的犯罪证据;
现在要把对方拉去枪决,你们有兴趣可以一起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