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靠近福义兴,那股恶臭味就越发刺鼻…
而此时的聚义堂门口,第一到第三根的电线杆上都绑着两个人。
六个人浑身被枯黄的物质包裹着,密密麻麻的苍蝇在他们身上乱窜…
那弥漫在整个湾仔的恶臭味,竟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去的。
那浑身枯黄的物质,竟是已经干枯的米田共…
而这六个人眼皮微闭,没有半点反应,像是已经晕厥了一般!
咯吱…
聚义堂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,两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提着水管跑了出来。
“滋!!”
如利箭般的水柱喷涌而出,射在六人的身上。
“谁!哇……”
六人瞬间被惊醒,然后又被刺鼻的恶臭味熏的差点又晕过去。
“啊!做乜?”
他们高声大喊,想让戴墨镜的停止水枪冲射。
那玩意打在身上,太疼了…
只见墨镜男放下水管,然后拿出一把匕首走向恶臭男。
“大佬,大佬,做乜?”
恶臭男吓坏了,连忙挣扎起来。
但墨镜男最后只是匕首一挥,把绑着恶臭男的绳子割断了。
“啊!!”
恶臭男瞬间落地,却痛呼一声后瘫倒在地…
他面容扭曲的捂着自己的腿,在被水冲开的米田共中痛呼。
他这才想起,他的腿,昨天晚上就被人打断了…
墨镜男没有理会,丢下匕首冷声说道:“今天的事,王先生很不高兴。”
“你把他们救下来,然后把这里清理干净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