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负伤落下残疾,晋升之路彻底断绝,谁不想靠着功劳,再上一层楼?
回到公寓的李海波,直接脱掉破损的外衣,小心翼翼趴在柔软的床上,以此缓解背部鞭伤带来的拉扯痛感。
他心神一动,打开随身空间,开始静下心盘点昨夜从杨树浦码头仓库收缴的物资。
堆积如山的食品就不说了,他草草扫过一眼便将重心全部放在军火物资上。
昨夜洗劫的是海军陆战队的专用仓库,整个上海海军陆战队满编也不过五千兵力,配套军火储备自然有限。
李海波逐一审视,心底默默统计:制式三八大盖步枪一千一百余支,配套子弹数十万发;轻重机枪共计三十六挺,外加数十具单兵掷弹筒;火炮类物资最为稀少,整个仓库仅仅只有八门八十一毫米迫击炮。
至于他心心念念的山炮、野炮以及防空火炮,仓库里一概没有。
虽说重火力有所欠缺,但好在这批军械全部都是全新出厂的库存货,没有磨损故障,适配日军全套规格弹药,拿来就能直接投入战场。
除此之外,仓库角落存放的大批无菌纱布、消炎药剂、止血粉、手术器械等医疗物资,也被他一并尽数收纳。
清点完毕,李海波长长吐出一口气,悬着的心彻底放下。
他之前一直忧心,等过完年南下前往广省找李栋时,没有足够的武器弹药支援他们。
如今这批军火到手,所有难题迎刃而解,连小马的炮营都有了,这下南下总不至于太寒酸。
想好后续规划,李海波放松地趴了片刻,待背部痛感缓和许多,便起身下床。他拆开包扎的纱布,重新上药,换上一身干净厚实的棉衣长裤,整个人瞬间清爽不少。
山本特意给了两人数日休养假期,瞅着马上就到小年了,正好趁着这段空闲,把刚到手的年货给新四军送去。
打定主意,李海波简单收拾一下,给杨春一众手下留下口信,告知自己外出办事,几日之内便会返程,随后便独自一人离开戒备森严的上海城区。
过程就不水了,无非就是簸箕谷里又长出了新物资,抗日军民喜开颜的桥段。
这次李海波没有一次性掏空家底。
送给新四军的年货、食品与药品,仅仅只占库存的八成,空间内依旧截留了大批食品和药品,以应对突发危机。
返程的路上,他特意绕道去了嘉定游击队驻地。
此番前来,他同样没有空手,专门从空间里调出一整车丰厚年货,米面粮油、腊肉糖果、各式罐头应有尽有,还附带一小批紧缺的外伤药品。
表哥曾保山听闻李海波到访,亲自在村口等候。
看着满满一整车堆积整齐的年货,笑得嘴都合不拢,“哎呀,表弟,你来就来吧,咱们都是自家人,还带这么多东西,未免也太见外了!”
李海波笑着摆手,“表哥,这不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嘛。我给队里的同志们备了点年货,顺带带了一批紧缺药品,帮大家安稳过冬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得提前说好,这批物资不全是给嘉定游击队的。
你抽调一半出来,派人送到阳澄湖游击队去。
他们救了我一命,这份恩情不能忘。
往后但凡我这边有什么好东西,都要给他们留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