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安…”
薛绥垂眸不答。
她将那粒药丸放入口中,然后再次吻上他,将药丸渡了过去。
李肇额头青筋跳动,汗水沿着俊朗的轮廓滑落……
她很是执着,再三往他口中渡药。
李肇喉结滚动着,吞下那枚带着她气息的药丸,继而反客为主,加深了这个吻。
不是温柔抚慰,而是危险地掠夺和占有,仿佛要将灵魂都吞噬殆尽。
药丸渐渐化开,清凉感压下些许灼人的燥热,却压不住蓬勃燃烧的野火。
李肇抵着她的额头重重喘息,眼神烫得吓人。
“不够……”李肇喃喃,手掌抚上她的后背,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。
“平安,再给孤一些。”
薛绥没有办法抗拒。
所有的算计、仇恨、防备似乎都在这一刻远去。
她生涩地回应着,喉间溢出极轻的嘤咛,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潮汐……
衣衫不知何时凌乱……
假戏,在失控的边缘,滑向了半真。
李肇的吻逐渐下移……
薛绥仰着头,呼吸急促,承受着这份带着痛楚的欢愉。
既期待,又隐隐害怕,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……
“怕了?”他低笑,气息裹着灼热的温度,扫过她的锁骨,“方才杀人时的狠劲呢?”
薛绥偏过头去,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,用力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别……这里不行……”
他俯身贴近,看着她因慌乱交织的神态,眼底的灼热更甚:“何处可行?嗯?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,稳稳放在那铺满锦绣,精心布置过的软榻上。
衣料的窸窣声,混着彼此的呼吸,在寂静的殿宇内格外旖旎……
薛绥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,掌心触到他汗湿的发丝,心脏不自觉地乱了章法——她分明该推开他的,她也从来不是依恋男子的人,却如此贪恋他的温暖与坚实,鬼使神差般,将他抱得更紧。
李肇全身紧绷。
掐着她的腰侧微微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