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肇:“孤是什么意思,皇兄心里清楚。”
李桓微勾唇角,下巴抬了抬,冷冷地盯着他没说话。
李肇手上长剑往前送了半寸,“孤要你在佛前立誓……”
李桓眉头紧蹙,喉结滚动着没应声。
李肇冷笑一眼,看着那剑刃划破李桓颈侧的肌肤,沉声出口。
“你立誓,从今日起——”
“不得以任何名义接近薛平安,不得差人窥探,不得借故纠缠,不得以权势相逼,更不得……”
李肇声音冷得像冰,每说一个字,那剑就往下坠一分。
“不得碰她分毫!”
李桓看着他手掌上沾染的血线,忽然低笑一声。
“本王并非卑劣小人。她若不愿,岂会强迫?”
“孤让你立誓!”
李桓看着他剑锋的弧度,抬高手臂狠狠扣住剑柄,不甘示弱。
“本王无须立誓——”
末了,又慢声补上一句。
“平安是从我端王府出来的人,我自会护她周全。”
“孤让你立誓!”李肇叱声,再次重复,剑尖直抵咽喉,仿佛下一瞬,就要取他性命。
颈间涌出的血,在剑脊上凝成暗红血线。
触目惊心。
这人混起来,天地不惧,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!
李桓微微吸了一口气,“好,我发誓。她若不愿,决不强求。”
“若有违誓,必遭天打雷劈,受五马分尸之刑。”
“好,若有违誓,必遭天打雷劈,受五马分尸之刑。”
梅林外,有人低呼太子殿下。
连唤三声,听得李肇眉头猛地一沉。
“薛平安,军情告急,我得走了……”
薛绥看着他身上凝着飞雪的玄甲,心口微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