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长虹一脸懵:“为什么?”
他虽是月牙岛的人,但他从来没有出海捕过鱼。
小时候念书,长大了当兵。
“为什么?因为它背鳍和两侧胸鳍都有毒。”李锐大声道:“老话一般是这样说的,被海鲶扎一下,疼半天,肿三天。”
薛长虹从甲板上爬起来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锐子,谢谢你嗷,刚才要不是你,我麻烦了。”
“没事儿,以后你再分拣渔获的时候小心点,渔船不比军舰,渔船上的有些渔获有剧毒,轻轻松松能毒死几头牛。”李锐捶了一下薛长虹厚实的胸部,善意提醒道。
而后仰起头,扯着嗓子喊道:“大家在船上都小心点,拿不准的渔获,不要靠近,也不要徒手拿,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。”大伙异口同声的应答道。
徐东笑眯眯地看着李锐,“锐子,这条海鲶它找死,我把它敲晕,拿起厨房炖了?”
李锐一挥手,“敲吧!”
一听到这话,徐东再度抄起棍棒。
他刚一靠近那条海鲶,那条海鲶居然来回蹦跶。
“卧槽卧槽,这家伙怎么一直往我裤裆上跳啊!我严重怀疑它长眼睛了。”徐东一手捂住裤裆,一手拿着棍棒,连连后退。
“东子,你那玩意要被它扎一下,你可就废了,你得保护好你那玩意啊!你还没结婚没小孩。”二军子咯咯笑,笑出了鹅声。
徐东脱离危险之后,长松了一口气:“那可不是吗?”
瞅准时机,他一棍棒发泄般的狠狠敲击在了那条海鲶鱼头上,那条海鲶顿时翻白眼,一命呜呼了。
分拣渔获的人戴上了手套,分拣着刚拉上来的那一大网袋渔获。
抛网手抛网的人,继续抛撒手抛网。
“卧槽,这是个啥?”郑炳看到一个超大号的青石斑,惊得直接叫了出来,“好大个石斑鱼啊!难怪我们几个拉了半天才把这一网给拉拽上来。”
“来来来,我们一起把它抬起来。”薛长虹激动的满脸潮红。
转眼间,分拣渔获的几个人很费力的把这条超大号的青石斑给抬了起来。
“锐哥,你居然这条青石斑有多重?”二军子兴冲冲的问道。
“应该超过了二百二十斤。”李锐预估道。
郑炳叫唤道:“哎哟哎哟,我不行了,快把这个大家伙放下,可别闪到我的腰啊!”
要闪到他的腰了,那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,常使狗熊泪满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