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高台上,虞业居高临下的看着明显被吓到的兵卒们,心里很是满意。
知道怕了?
那就好,以后安分些!
否则,还有更严苛的军法等着你们呢。
慈不养兵,哪怕虞业自家就是最底层的部曲出身,做到了将军这个位子上,他的心也变得无比坚硬。
只要能控制军心,再多打杀几个刺儿头,虞业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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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慑完众兵卒,虞业就没有继续关注,而是转头搜罗史贺的罪证。
不得不说,虞业和冯朗虽然也是竞争关系,但他们到底同在西北共事了多年。
彼此间竟真还有那么一丢丢的默契。
他们想要扳倒的第一个对象,都选择了史贺。
不是史贺招人恨,也不是虞业、冯朗两人顾念什么旧情。
实在是,史贺的小辫子太多,一抓一大把。还能抓到足以落罪的大错。
不像冯朗、虞业,他们一个生性谨慎,一个深受虞家军的影响。
两人或许都有武将的通病——吃空饷、喝兵血。
但,两人都比较节制,不会做得太过分。
还有最关键的一点,吃空饷什么的,并不算大罪,而是潜规则。
就是圣人,他也知道这些情况。
只要没有超过一定的界限,没有因为逼迫太过而发生啸营、哗变等祸事,圣人乃至朝中重臣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冯朗虞业二人,就把分寸拿捏得刚刚好。
史贺呢,则在西南嚣张惯了。
吃空饷、喝兵血都是基操,他还杀良冒功,甚至偷偷跟北戎那边做生意。
当然,真正的投敌卖国,史贺是不干的。
但他想弄到北戎的草原骏马,或是跟某些部落做些奴隶、牛羊等买卖。
……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。
一旦有了明确的证据,冯朗或虞业就能弹劾他“通敌”。
过去的五年时间里,冯、虞二人一直都在卖力的寻找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