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面的院子里,却传出了声响。
顾靖远在前面转了转,看好了位置,直接绕到后巷,找到了与铺面对应的后院。
后院的门关着,却难不倒顾靖远。
他的武功虽然比不上自家大哥,但好歹也是在千牛卫当差的人,多少会些拳脚功夫。
他气运丹田,脚尖一点,整个身子就拔地二三尺。
紧接着,他一脚蹬在墙上,借着力道,又窜高了好几尺,手一伸就摸到了墙头。
随后便是一个利索的翻身,他从墙上翻了下来。
噗通!
顾靖远身手还算灵活,却不是高手。
他极力控制身形,但在落地的时候,还是发出了声响。
顾靖远多少有些心虚,他倒不是怕惊扰了屋子里的何甜甜,而是担心会引起左右邻居的注意。
顿住脚步,屏住呼吸,顾靖远小心翼翼的探听着四周的反应——
呃,没有反应!
左右邻居还是要么做饭吃饭,要么教育孩子,全都忙着自己的事儿。
没人听到傍晚时分这一记重重的落地声。
就连屋子里的“何钿”,仿佛也没有发现。
顾靖远暗暗松了一口气,撩起衣摆,提起脚步,蹑手蹑脚的靠近那间亮着烛光的房间。
来到门前,他想推门而入。
手搭在了门板上,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他不知道见到阿钿后该说什么。
道歉?
责怪?
还是诉衷肠?
似乎都不太合适。
十几天不见,还是在自己主动疏远的情况下,顾靖远再自私、再会自我辩解,也无法当着“何钿”的面儿还能一副毫无愧疚的模样!
手掌悬在门板上,犹豫再三,还是没有敲下去。
片刻后,他放弃了敲门或是直接推开门,转而扒着门板,通过缝隙观察屋子里的情况。
昏黄的烛光下,房间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暖色的滤镜。
这般背景中,一个纤细的女子正在炮制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