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耕瞄了一眼,偌大的一个盘子,里面总共也就只有6个虾仁。
难道,这就是低调的奢华吗?
旁边一盅花胶炖鸡汤表面凝着层琥珀色的油花,枸杞与红枣相得益彰。
秦耕被这道菜的精美吸引了。
蟹粉豆腐盛在海棠纹瓷碗里,蟹黄的金红与豆腐的乳白交织,撒着几缕翠绿葱花。
秦耕不得不感叹。
过去,可以吃半碗红烧肉。
而瓷碗里的豆腐加起来还不到一片。
素净的清炒时蔬卧在白瓷盘,点缀着几粒松子,最朴素的模样却透着清爽。
不就是几根空心菜吗?
徐江月报菜名的时候,高雅得你都不敢认它就是空心菜。
当然,两片嫩叶的空心菜,在餐馆里要180元一份。
徐江月把菜重新摆了一下顺序。
主菜是香煎银鳕鱼。
另有一小碟玫瑰腐乳肉。
主食是松露鹅肝炒饭,金黄米粒间,藏着细碎黑松露与鹅肝丁。
不得不说,秦耕家是配得上这种菜品的,虽然鸡枞炒猪肉是秦耕最喜欢吃的,红烧肉更是秦耕的最爱。
但是,亿万家财的秦耕,徐江月夫妇早已经告别了家常,他们的生活标杆不随他们的意志转移了。
水晶醒酒器里,1998年份的波尔多红酒正缓缓倒入勃艮第杯,宝石红的液体在杯壁留下漂亮酒泪。
她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秦耕面前,“尝尝,醒了三个小时。”
秦耕沉默不语,仿佛所有的话语都已在心中沉淀。这样的生活,对他来说,希望能够永远沉醉其中,过上一百年,甚至更久。
两人轻轻地碰了一下杯子,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