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偏偏不是秦耕的梦想,她知道秦耕的内心,知道秦耕的向往。
“这个,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。千万不要勉强自己。”林悦温柔地说。
第二天,秦耕带着心事回到了版纳。
回到后几天,秦耕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事,到了周末,徐江月说:“你回来这么多天了,似乎有什么心事。可以跟我说说吗?”
秦耕轻轻点头,“刘恒找我谈话,要我接老程的手。”
徐江月“啊”了一声,高兴地说:“好啊好啊,太好了。”
秦耕皱了一下眉头,侧头问:“你认为这是好事?”
徐江月笑道:“当然呐!不过,你呢,并不热衷。我也不给你建议,你自己作决定吧。”
秦耕微微笑了笑,坐下,拿起今天的简报看了起来。
一边看,一边皱眉头。
“老了,真的是老了,这件事怎么可以这样处理呢?”
看到一起对待民营企业的处理上,老程的处理偏激。
秦耕叹了一口气。
民营企业,是我们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,不能歧视,相对来说,他们是弱势群体,政策上还应该有所倾斜,怎么可以因为他们是民营企业而区别对待呢?
“老程糊涂。”
秦耕很少批评老程的。
老程这个人为人正直,刚正不阿,为人值得敬佩。
事实上,秦耕和老程的关系一直不错,秦耕也很敬重他。
当然,并不是说秦耕赞同老程的每一件事,事实上很多时候,秦耕是不赞成他的做法的,只是,不在其位不谋其政。
现在,刘恒和秦耕谈话之后,秦耕设身处地一想,这件事不应该这样处理。
“老程糊涂?”徐江月也注意到,秦耕今天第一次批评老程,她也觉得不习惯。
批评老程,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批评的,人家老程威望有多高!
秦耕抬头微微一笑。对徐江月说:“偶然感慨一下被你听见了。他处理了建辉公司的陈总。”
徐江月也是一惊,“他处理了陈总?哎,也是的,陈总也糊涂,你怎么可以和人家执法的对着干?我看啊,是他糊涂。”
事情其实大家都知道,建辉公司与电力部门有矛盾,强力部门介入,建辉公司不服,最后转为后者两个部门的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