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不得不提防,倘若绘梨衣的情况被他知晓,学院那边会不会有什么行动?
然而苏鱼好像看穿了源稚生的想法。
“不用多想,我加入学院完全只是为了找点事做罢了,跟秘党没有什么联系,说不定他们现在还在开会想着怎么把我控制起来呢。”
苏鱼的话轻飘飘飞入源稚生的耳中,他不禁有些失神。
喃喃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那么多为什么,对于秘党那些神经敏感的家伙,一切无法控制起来的,都是他们重点关注的目标。”
“而恰好,我是个相当不服管教的刺头,一不小心就能把他们的手心刺穿。”
源稚生抬起头,捕捉到了苏鱼嘴角的一抹不屑,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是因为你的血统?还是言灵?”
“都有吧,他们这么做无可厚非,毕竟是为了稳定,但手段终究有些过激了不是么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多余了源桑。”
苏鱼盖上火炉的盖子,小腰一叉:“本人贯彻真善美的灵魂,英明神武救人于水火,从不睁眼说瞎话,怎么会是什么不安分因子呢?”
“你说对吧?”
源稚生哪儿知道对不对,漫不经心咬了一口红薯,整个人顿时红温。
“你。。。放了多少辣椒面?”
“不多,半罐而已。”
无比幽怨地盯了苏鱼一眼,源稚生拿起热汤一饮而尽。
刚刚缓解一点,一股辛辣便从舌尖直冲脑门。
“你。。。”
“嗯?啊哈哈不好意思,搞错了,上次买的生姜没用完,顺手就给放了进去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那辣椒面呢?”
“是有意的。”
喝了两瓶矿泉水,源稚生才把嘴里漱了个干净。
“绘梨衣那份里面没有这些吧?”
“当然没有!我怎么忍心给那个小女孩加这种东西呢?不纯混蛋么?”
源稚生心道那给我加就忍心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