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烟散去,寨子前,又多出了几道冒着硝烟的深坑。
处于上帝视角的苏鱼暗自咋舌。
“不愧是土匪头子,就是能扛,死都没吭一声!”
寨子里还有些漏网之鱼,此时他们只觉得喉咙发干,双腿打颤。
失去了全部力气。
无路可逃,山路根本阻挡不了猫猫大队。
费尽力气抬出来的拒马(拦路的木架子),也被驾驶重坦猫的武山一下子碾碎。
天将明之际,寨子里所有山贼全部伏诛,只剩下一个小山贼。
“你们大当家,和那隔壁丰雨县的县令有所勾结,你可知晓有何佐证?”
李长风淡淡问道。
小山贼这会胆子都快被吓破了,这帮人什么来头?
这些东西没有马匹拉着,是怎么动起来的?
还有那可怖的爆炸,比过年放的爆竹还要响亮无数倍。
胆都快被吓裂了。
面对李长风的问题,他不敢不答。
“有。。。有账本!就在大当家的椅子下面,而且今天,那县令应该会差人送上来一队女子。。。”
说话时,小山贼也在小心观察着李长风的反应。
李长风听完之后,径直上前翻出了账本。
看完之后,眼神冷漠的像是要滴出水来。
“哼,这县令占着大乾的官位,却和盗匪勾结,死不足惜!”
“走,去山下等着那县令!”
————
“大人,今天您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清晨,薄雾在山道上弥漫。
丰雨县的县令忍不住裹紧了衣服,又披上了一层貂皮。
闻言他眉间升起一丝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