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声收住,低下头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、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被定住的众人。
“在这个范围之内,你们谁都无法违背秩序律令。我说不能动,你们就不能动。八层的大妖也好,桓家的小姐也好,在我面前,都是待宰的羔羊。”
他拔起了插在地面上的偃月刀,刀锋上幽蓝色的光芒大盛,映得他那张仙风道骨的脸扭曲得像是恶鬼。
“你们必死无疑。”
五个字,一字一顿,像是在敲响丧钟。
他举起偃月刀,刀锋对准了秦川。
“先从你开始。”
他挥刀。
偃月刀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秦川的脖颈劈去。
这一刀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炫目的光芒,只有最纯粹的、最直接的杀意。
刀锋落下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桓冰妍的瞳孔放大,虞世禅的牙关咬紧,王绮的笑容却更深了。
因为秦川动了。
他侧身。
动作不大,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堪堪避开了那道刀锋。偃月刀的刀刃擦着他的耳际掠过,削断了几根发丝,在空中飘飘扬扬地落下。
赵方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偃月刀悬在秦川一侧,刀锋上还挂着几根断发。他瞪着秦川,脸上的得意在一瞬间凝固,碎裂,露出底下赤裸裸的震惊。
“你——”
他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方才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,而是一种近乎尖锐的惊骇。
“你怎么能动?”
秦川没有回答。
他缓缓地、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来,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赵方。
“这就是你们万象衡宗的秩序律令?”秦川的声音沙哑但清晰,每个字都像是落在赵方心口上的锤子,“似乎并不是很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