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珩神皇眉头紧锁,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激动,
“此事万万不可!”
玄珩神皇进一步解释道:
“神庭与万妖祖庭,征伐血战何止万年?”
“多少天兵神将埋骨边关,多少下界生灵惨遭屠戮?此等血海深仇,早已深入骨髓,非一朝一夕可解!”
“焚天原群妖虽暂离万壑石猿,但其本质仍是妖族,凶性未泯,狡诈难测。”
“万一他们假意投诚,伺机反噬,或与万壑石猿暗通款曲,我西境门户岂非洞开?”
“届时,我们又该如何应对?”
玄珩神皇的话语铿锵有力,也是有理有据。
这代表着神庭内部,最广泛也最根深蒂固的疑虑。
毕竟大家都打了不知道多少年,谁能忍住这份复仇之心呢?
谢道灵虽未如玄珩神皇般激动,但眼中的忧色与不赞同之意同样明显。
李承泽朝着诸葛亮微微颔首,
诸葛亮会意,上前一步,手中羽扇虚点。
在诸葛亮的面前,空中顿时浮现出如今的四界局势。
“亮,敢为二位神皇析之。”
诸葛亮朗声道:“今之大局,敌我分野,早已非简单以界域、种族而论。”
“祟气,方为诸天万界共同之心腹大患。”
“万壑石猿受其侵蚀而堕落,荼毒同族,此为明证。”
“焚天原群妖乃受其害,抗其暴之流亡者,与我玄元共抗祟气之目标,暗合。”
诸葛亮羽扇轻挥,图影上代表焚天原的光点与玄元始域的光点之间,出现了一道连线。
“妖族与我等有旧怨,是事实不假,然更有共抗祟气之大义,此乃大势。”
“北境之战,妖族前线大军为何顷刻崩解?”
“非独我玄元新军兵锋之利,实乃万壑石猿倒行逆施,祟气之恐怖令其信念崩塌,无心再战。”
“此足可见,祟气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贾诩的声音适时响起,
“二位且观其构成,七彩吞天蟒、玄冰螭龙、焚天爆猿、血煞虎皇等妖皇皆乃万妖祖庭元老,
他们逃离万妖祖庭,正是不甘同流合污,心存妖族正统与良知。
此时的他们想解救万壑石猿之心,对祟气之惧,远超对我玄元之旧怨,此乃利用之基础。”
听到诸葛亮和贾诩的话,谢道灵眼中掠过一丝追忆之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