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不同,确有一种感觉时隐时现。”
“我以往只以为是陛下修炼某种秘法,又或者是。。。”
七彩吞天蟒皇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
万壑石猿转世重修之事,只有数位妖皇知晓。
袁洪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七彩吞天蟒妖皇仔细回忆着,
白猿皇出事那日,殿内气息混乱,
七彩吞天蟒的语气中有些不确定,
“那晦涩之感似乎浓烈了一瞬。”
七彩吞天蟒妖皇不确定,
但显然,这个细节她注意到了。
玄冰螭龙皇沉声道:“何来不适?”
他更信赖证据。
在万壑石猿和袁洪之间,他肯定是更相信万壑石猿的。
他今日会出现在这里,主要还是万壑石猿太过反常了。
反常到连玄冰螭龙皇都注意到了。
“若掺杂了对同族血脉的渴望呢?”
袁洪的反问打破了表面的平静,
“二位难道从未怀疑,他为何在白猿皇前辈陨落,真相未明之际,就急不可耐地要将我打入绝道崖?”
那可不是简单的囚禁,那是绝灭根基之地。”
袁洪微微前倾身体,尽管镣铐加身,气势却反而压过了对面的两位妖皇,
“白猿皇前辈是最早追随陛下,最了解陛下,也最恪守陛下当年所立铁律的元老。”
“容袁某试想一番,”白猿换若察觉到了陛下身上某种不可言说的变化,
甚至发现了陛下对我这身血脉的企图,他会如何做?”
七彩吞天蟒皇眉间一蹙。
玄冰螭龙皇的瞳孔则猛地一缩。
“你们再想想他死的地方!”
“为何会在王座之下?”
“为何他的额头会有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