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悲伤不仅仅是为白猿皇的枉死,
更是为那个曾经豪情万丈,如今却变得陌生而危险的天妖皇,
也为袁洪自己。
他潜伏于此,某种程度上也是利用了,这份曾经存在于祖庭的美好可能。
袁洪的目光扫过万壑石猿那张看似悲痛,实则冰冷的面容。
是他。
袁洪已然确定了凶手。
根本无需调查,无需证据。
袁洪做事不讲究证据。
有一些疑点就够了。
白猿皇为何突然死于殿内?
为何天妖皇如此急切地要将罪名扣在自己头上?
那看似合理的愤怒之下,
那急于将自己打入绝道崖的意图之下,分明涌动着一股更黑暗,更贪婪的渴望。
袁洪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渴望。
或许跟他自己有关系。。。
【白猿皇恐怕在死前最后一刻,也看清了这一点吧?】
袁洪已然想明白了,
所以白猿换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,试图做最后的呐喊。
袁洪闭了闭眼,将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尽数压下。
再睁开时,已恢复了平静。
只是那平静之下,蕴藏着无尽的寒意。
他知道,白猿皇没有说出来。
因为说出来大概率也没有妖皇会信,
至少不会立刻全信。
那位曾经共主的威望太高,积威太重。
白猿皇只能用生命去泼洒一个问号。
而现在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