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上去,去感谢一下他。”
“是。”
“老先生,您等一下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应无求离开的脚步停止了,缓缓转头看向追来的江媛。
“老先生,老师说我最该感谢的人是您,但我实在是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。”
应无求摇了摇头,和蔼地笑道:
“不记得了好,不需要去想,也不需要感谢我,谢谢你师傅吧。”
江媛试探道:“您能告诉我,您的名字吗?我想试试能不能想起来。”
“应无名。”
应无求没有说出自己真实的名字。
江媛的眼神有些迷茫,
很显然,她并没有想起来。
哪怕是应无求用后来应无求的这个名字,江媛也是不可能知道的。
应无求这个名字是在江媛死后,应无求才改的。
正如应无求所说,他并不希望江媛想起他,所以也不想告诉她真名。
“应先生,我记住了,谢谢您。”
江媛这几日并没有怎么修行,主要在重新学习礼仪。
应无求微微仰头,看向大堂的方向:“那里宾客多,你还是回去吧,不用送了。”
应无求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,他不敢回头,因为他怕回头就再也离不开了。
“应先生,我会去看您的。”
应无求的脚步一顿,但最终没有回头,而是缓缓离开了庭院。
张仲景的收徒宴会上还是很热闹,
文武官员们在宴会上推杯换盏。
而独自离开的应无求显得有些落寞。
两者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