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其实也没有什么资格指责季炎嵩,说他害死了四万骑兵。
刚才季炎嵩哭了的时候,药师塔的六品炼药师张乾祯就把陈大监给拉了出去。
张乾祯解释道:
“让他哭,现在需要发泄一下。”
陈大监想说其实张乾祯不拉走他,
他也是懂得看场合的。。。
一个王爷在那里痛哭流涕,他总不至于待在那里当木头。
这样他早就死了,也当不上大监。
听到季炎嵩让他进来,拓苍帝的随侍太监陈大监也很快直入正题。
宣读了拓苍帝对于季炎嵩的处罚诏书。
在宣读之前,陈大监轻声道:“陛下有言,炎王有伤在身,不必行礼。”
不过炎王拒绝了,他摇头道:
“一介罪人,受伤算什么。”
炎王行了接旨的最高礼仪,跪礼。
这次的失利,对于季炎嵩是有显着的作用的,他也growup了。
季炎嵩变得更加谦卑谦逊了。
以前的季炎嵩仗着自己军功赫赫,
总是目中无人,所以他完全听不进去梁烨对他的劝告。
反而觉得梁邺这是长他人气,灭自己威风,会更想要战胜苏定方。
现在的季炎嵩,反而看清自己了。
陈大监也没有说什么,继续宣读着诏书,也就是之前定下的处罚。
凌进、傅宣和梁邺都认为这惩罚有些重了,他们都怕季炎嵩当场暴起,想要把陈大监给杀了。
就算是现在忍了下来,也难保之后季炎嵩会不会记仇?
他们正纠结着要不要开口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