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我爹教我的。”
澹台菡芷和玲儿的谈话,李承泽确实听到了。
朱雀珍宝阁,李承泽在天都城的时候去过,储物戒指就是在他们举办的拍卖会买到的。
她会来这里出乎李承泽的意料,但问题不大。
张辽和知画一人站在戏台的一侧角落护卫李承泽左右。
李承泽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缓缓扫过这些连坐下都不敢的世家家主和商户掌柜。
这么一看,倒是澹台菡芷有些特立独行。
李承泽举起手中的一叠微黄色的纸张,晃了晃:“诸位猜猜,这是什么?”
酒楼内除了纸张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以外,稍显寂静。
答案很明显,只是没人敢答。
在自家小姐颔首授意下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玲儿开口了。
“这么简单,银票呗。”
“这位小姑娘答对了。”
玲儿的年纪一看就是十二三岁,李承泽叫她一声小姑娘问题也不大。
玲儿气鼓鼓叉起腰,挺着一马平川怒道:“不许叫我小姑娘!”
倒是没想到人家不乐意,李承泽也不恼:“那敢问姑娘姓名?”
“玲儿!”
李承泽微微颔首,再度晃晃手中的银票:“那诸位猜猜这钱有多少,又是谁给我的?”
在一个武道昌隆的世界,只会赚钱是做不了当家的。
在场的基本上都是武者,平日里又经常与银票打交道,只是一瞥就能确定是五千两面额的银票。
只是他们不知道该不该回答。
“不回答是吧?我替你们回答!”
李承泽说话的分贝骤然间拔高了不少。
“五千两银票二十张,共计十万两,至于这笔钱的来历,来自林泉清。”
场中一片哗然。
林泉清给了十万两,但全家都死了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