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霍云沉刚要帮单明明把两瓶饮料全都拧开,就看到对方在他这里,脱起了衣服……
男孩就这样怔愣当场。
“我、我就只是脱个外套!”正把衣服脱到了一半的单明明见到对方看自己的那种眼神,简直要爆炸!
霍云沉实在是被她的这个反应还有强调的话语给逗得不行,也就这么简单地,收获了他在这个周末最开心的时刻。
单明明把自己的那件外套里侧向外地叠了叠。她把叠好了的风衣放在了单人小床的床尾,而后才从纸袋里拿起她给霍云沉带的那件衣服。
“我给你新买的,也就是一件很便宜的T恤。”
“你真的明白我说的‘便宜’到底是有多便宜吗?”
霍云沉成功地引起了单明明的好奇,也让她停住了把衣服拿出来的动作。
在她看向对方的时候,霍云沉说道:“就只要二十块。我觉得你可能都不知道原来还能有那么便宜的衣服。”
单明明大惊。
原来,她真的买贵了!
“那我可能真的买贵了。我买的这件,要33!”
霍云沉:“……”
霍云沉是见过单明明用爱马仕装起拳击手套的。因而,他对单明明所说的这句话的真实性,是抱着怀疑的。
但紧接着,单明明就把被她叠得好好的那件衣服从纸袋里拿了出来。
的确是和他的那件便宜货长得一模一样。
只不过,它被叠得很好,而且还用棉质绑带绑了固定,看起来莫名就有了一种“我很贵”的感觉。
单明明:“我觉得这件和你那天穿的,应该是一模一样的。而且我还已经剪了吊牌,洗过了。”
她解开了绑着衣服的带子,并提着衣服在自己的身前展开给对方看。
“应该就是这件吧?”
“是它。”
那一刻,霍云沉居然觉得,他被面前这个女孩赔给他的这件廉价T恤给打动了。
因为他所需要的,就只是一件那么便宜的,可以立刻就穿上的T恤。
单明明给了他一样他真正需要的东西,而并非因为自己很富有就傲慢地丢下一件昂贵的,对于他来说却是根本毫无必要也不适合放进洗衣机里的衣服。
是的,他对于“傲慢”的反感或许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界限。
可现在,单明明却是轻易地就抚平了他在这个周末被父亲激起的那些不愉快。
他把替单明明拧开的饮料放到了床头的小柜子上,并接过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