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鹤翩跹起舞,羽翼扇动间洒落星星点点。
整个洞天,宛若自成一方世界!
苏星阑悬立于洞天中央虚空,周身清辉流转,与整个洞天的呼吸韵律完美契合。
他深吸一口气,无尽灵机如百川归海般涌入其身,让他本就超凡脱俗的气质更添几分宛如天地主宰般的威严。
这便是洞天之主的权能。
洞天之主该有的风范!
他目光落向洞天核心处——
三座宫殿的能量核心之处。
在那里,已经立起来了一座法坛,法坛之上刻满无数繁复古老的符文,勾连三宫之中的三株灵根,进而与整座洞天地脉核心共鸣,散发着柔和却无比厚重的光晕。
“便是此处了。”
苏星阑道:“作为天剑,你见多识广,应当看得出来这座法坛的玄妙。”
剑天心所化的白衣文士虚影悬浮于法坛之上,虽被层层禁制与洞天灵压所困,但其目光依旧锐利如剑,扫过那座巍峨法坛。
当他看见那三株与法坛核心勾连、散发着亘古沧桑气息的灵根时,瞳孔骤然收缩,虚幻的身形都忍不住微微一震。
“三才定寰宇,灵根镇乾坤,这就是传闻中的【三才炼劫坛】了吧?”
“还有你们归元宗历代祖师飞升之前留下来的意志加护……看来,你的的确确是想要将我彻底镇压在这三千年,以报当年镇压寒矖之仇!”
寒矖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法坛边缘,冰蓝色的龙瞳中寒意凛冽,周身弥漫的太古龙威让周遭沸腾的灵机都仿佛凝滞了片刻。
寒矖的声音冰冷彻骨,仿佛玄冰相互摩擦。
“想要不进去也行,将你知道的所有全部,都给我吐出来。”
剑天心虚幻的身影剧烈波动了一下,面对寒矖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揭露的残酷真相,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。
羞愧、内疚……种种情绪,汇聚到一起。
“当年之事,宗门确有不当之处。但我辈修行之人,本就是与天地相争,与万灵相争,本就难分对错。我身为宗门天剑,唯有听令而行。”
“但你们觉得,我作为兑子,出现在这里,宗门不让我说的,我能说吗?”
他眼中复杂的光芒闪烁不定,但最终化作了平静。
寒矖龙瞳中寒光更盛,周身龙威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封之力,将虚空都冻结:“不能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