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,辽西郡。
令支城,濡水之滨。
公孙瓒军帐,中军大帐内。
“袁绍败了?”
此刻的公孙瓒身披战甲,死死盯着公孙范,满脸尽是难以置信,沉声道:“这岂有可能,这绝无可能!”
“袁绍纵然品行卑劣,不堪大用,但其麾下尚有数十万甲士,谋士如云,将校如雨,实力与太平府相较,亦不过稍逊一筹而已,岂会如此轻易败给张玉衡,简直是荒诞至极!”
如今的公孙瓒。
正雄心勃勃,于令支厉兵秣马,想着魏国与太平府鹬蚌相争,他好渔翁得利。
公孙瓒亦同昔日的袁术一般。
认为袁绍只是坏,而绝对不是菜。
魏国的实力或稍逊太平府,但也只是稍逊而已,后者还没达到碾压前者的地步。
然今日得到的消息。
却是廮陶城破,魏国惨败。
魏帝袁绍,包括其子嗣尽数殁于太平府。
这让公孙瓒如何能够相信。
在公孙瓒看来,双方此役必定会是旷日持久,他还想着双方的爆发战事,怎么也得五六月份,最快也得四月中下旬。
而眼下尚未至四月下旬。
他却收到魏国覆灭在即的消息。
这让公孙瓒实在难以接受。
“兄长!”
公孙范神色凝重道:“此消息恐怕非是谣言,须知那广昌的张济,早在数日前便经飞狐道进入涿郡,如今或已兵临蓟县,高览非是良善之辈,若非太平府于冀州大捷,张济缘何敢于孤军深入?”
“若此消息不假。”
“魏国遗部定难与太平府相抗,或不过半月光景,张玉衡的兵马,便会兵临令支城。”
“吾等与太平府有大仇。”
“今太平府势大,吾等当早做准备才是!”
公孙范心底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