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文丑直面一众如狼的目光,其怒目圆睁,暴喝不止,此时他已知亲兵难以前来护持,一颗心亦沉入谷底,只想在临死之前多杀几个敌人。
“锵锵~噗!”
最接近三名重骑将士,几乎是不分先后,皆以刁钻的角度刺向文丑,后者终是沙场猛将且身手不凡,转瞬间便做出抉择,长枪荡开其中两柄长铩,剩下一柄直取左胸的长铩,在其极力躲避之下,仍旧刺穿了后者左肩。
“哼~死!”
文丑闷哼一声,那名刺穿他左臂的重骑将士目光猛亮,旋即面色狰狞暴喝出声,紧攥手中长铩,逼得前者不断后退。
“锵锵锵~噗……”
另外两名重骑将士见状,亦是精神一振,趁着文丑遭受重创无力抵抗,挥动手中长铩,竭力攻向文丑,未几,后者便神光涣散。
“噗!”
在众铁骑羡慕的目光中,那名刺穿文丑左肩的将士,迅速取下文丑首级,心中仍旧激荡不已。
“杀!”
斩杀文丑之后,众铁骑羡慕的同时,亦士气大振,他们知晓,没文丑这个主心骨的存在,剩下的敌骑已不足为虑。
他们只需趁势掩杀。
便能将大量战功拥入怀中。
前方太史慈如狼入羊群,所过之处皆无一合之敌,至于文丑的死活,他相信后面的弟兄不会让他失望。
同文丑捉对厮杀什么的。
太史慈从未想过。
只因他深知己方乃是重骑,此地亦非广袤的战场,他所要做的,便是如离弦之箭一般为后方开道,这也是他们重骑必修课。
只要冲散敌阵。
陷入己方洪流的敌将和敌军,必定是十死无生,被重骑践踏成泥。
“踏踏~!”
就在太史慈厮杀之际,一名魏军快马行至宫城,其神色惶急,朝袁绍抱拳道:“启禀陛下,文丑将军于前方遭欲贼军铁骑,请陛下早做定夺!”
“朕已知晓此事!”
此时的袁绍神色平静得可怕,其目视东方,挥退下方的将士,暗道:“纵有敌寇入城又如何,我魏军从来不惧太平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