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袁绍未至,沮授面色凝重,朝着身前的田丰低声道:“你对于禁屯兵界桥一事有何看法?”
“来势汹汹!”
田丰闻言亦是神色凝重,轻声道:“然吾朝与太平府之间,必有一战,此乃吾等早有预料之事,只要能抵挡住其兵锋,必可保魏国数年之安宁。”
在田丰眼中。
自三皇两府并立后,天下已成春秋之局,互相征伐乃常事,只要将其抵御在外即可。
而魏国眼下需要面临的。
便是太平府的第一波攻势,如无意外的话,对方这一次的进攻,也是来得最猛烈的一次。
魏国若能将其抵御在外。
太平府势必元气大伤,短时间内不会对魏国有觊觎之心,反之,魏国将迎来覆国之危。
“元皓高见!”
沮授闻言点了点头,心中赞同田丰的看法,他同后者一般,都是以稳妥为主。
“踏踏踏!”
就在这个时候,袁绍身着冕服,头戴平天冠,龙行虎步,由内殿行出。
“臣等参见陛下,陛下万年!”
众文武见袁绍现身,皆恭敬作揖齐喝。
“诸卿免礼!”
袁绍目露威严,大手一挥,于主位坐了下来。
“谢陛下!”
“朕于破晓之际!”
一番见礼后,袁绍目光如炬俯瞰着众文武,沉声道:“闻得广宗快马急报,太平府贼将于禁,引兵两万于界桥,欲犯吾大魏疆境,诸卿以为当如何?”
“末将请战!”
随着袁绍话音刚落,文丑率先出列,朝袁绍恭敬抱拳。
“陛下!”
麴义紧随其后,面上满是自信,抱拳道:“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,末将愿率三千先登营将士,为陛下取来于禁首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