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末将问左校司马取得!”
胡车儿见状,看了看自己扛的大纛,满脸自得道:“咱们如今也是太平府的兵,自然也得用太平府的大纛,张司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“胡军侯说得对!”
“咱们就得用太平府的大纛!”
“这大纛真好看,以后这就是咱们一命守护的大纛了!”
“……”
不待张绣出言,其身侧的西凉将士双眼放光,直呼胡车儿干得漂亮。
表示以前的大纛不能再用了。
必须得把那玩意丢掉。
他们如今都是太平府麾下的兵,不能让别人产生误会。
“嗯,有道理!”
张绣见此不由嘴角微抽,对于使用太平府的大纛,他倒是不排斥,只是如今的太平府之中,还没有他张某人的大纛。
众西凉将士见张绣点头。
原本扛旗的将士,纷纷请胡车儿出面,让去再去左校那里借一些军旗。
等大军饭后再度行军之际。
张绣的铁骑,已经全部完成了战旗更换,就这样扛着太平府的大纛,雄赳赳气昂昂的行在前方,奔赴长安而去。
豫州,汝南郡。
平舆城,大仲府。
“嗯!?”
袁术看着张靖的书信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低声道:“贤弟长子降生,这么快的吗?”
“噢,原来是庶出,那就不奇怪了!”
“既是庶长子,那孤这当伯父的,多少也得表示一番!”
“嗯……”
袁术沉吟道:“就按锦三十匹,帛五十匹,钱银十车好了!”
如今的袁术,对庶出子有点敏感,因为他家出了一个不懂事,还妄图与他争家产的庶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