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董承的书信有假。
出东门的兵力不止五千,那与他贾某人,也没有任何关系,到时候东营出了意外,那也是董承的问题。
翌日一早,长安城。
东门城楼之上,曹仁、夏侯渊、史涣三人并肩而立,面上皆是肃然之色。
“公刘!”
曹仁遥看着远方的大纛,出言道:“此役若事不可为,当留得有用之身,吾等会同主公在益州等你!”
对方的忠诚与勇武,都不用多说,接下来的一战,却是极其凶险,一个不好就是生死相隔。
曹仁自然不愿如此。
“子孝说得不错!”
夏侯渊接话道:“若事不可为,公刘切不可强求,届时,吾等还要于益州共饮,把酒言欢!”
“两位将军放心!”
史涣闻言面上神色一缓,点头道:“当初在兖州那等艰难之境,末将都能杀出重围、逃出生天,眼下末将有强军在侧,自不会有任何闪失!”
“主公可是说过!”
“东门外的西凉军营,极有可能是虚张声势,实则并无几许人马!”
“反而是两位将军!”
“身负社稷之重,离开西门必将面临一场苦战,更应该当心才是!”
他们都是在赌。
而且都没什么把握,双方都有可能面临苦战,不过史涣先一步出手而已。
“公刘放心!”
曹仁闻言笑道:“吾等的大军也不是吃素的,西凉贼军来攻,左右不过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罢了!”
他们这一路肯定快不起来。
因为还要带着百官与天子的家眷,再加上西凉军也不会放过他们,要是只顾着逃命,那就会成为溃军。
这也是他们的共识。
次日黄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