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长安的局势。
就看他们这些人敢不敢赌。
对方明明白白告诉他们,对方已经分兵,比以前变得好对付了不少,他们若是出城一战,能有不小的把握。
“那大将军以为,能战吗?”
曹仁沉吟片刻之后,将皮球踢给了段煨,他虽说是代表了曹操,但他终究不是曹操,也没有后者那种魄力。
因为出城同西凉军交锋。
于如今的朝廷而言,那是一种赌上国运的行为,容不得一点失败。
毕竟出城的兵力太少的话,还不够人家西凉军塞牙缝的。
“此役胜负参半,老夫亦无能抉择!”
面对这种事情,段煨自然不可能做决策,万一要是败了,他不就成了千古罪人,根本没必要啊。
堂内的赵岐等人。
见两人都在互相推诿,也是无言以对,他们不便插话的同时,也不敢随意开口。
到了最后。
曹仁只得去信给曹操,同时决定静观其变,看看那所谓的贾诩,是否会同段煨说得那般难对付。
抱着这样的心态。
晚上的曹仁,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,因为据斥候将领汇报,仅不过半日光景,便有数十名斥候未归,这样的损失,连他都难以承受。
长安城外,西凉军北营。
“先生!”
杨阿若看向贾诩,笑道:“让执法者的精锐,去截杀汉室的斥候,可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,万一将段煨逼得太狠,朝此处营地杀来,难道先生就一点不担心?”
“他不敢,也不能!”
贾诩抿了一口茶汤道:“他要是有如此气魄,当初身为西凉将校的他,也不会选择在华阴安稳度日!”
“凭借其在西凉的声望!”
“哪能轮得到李傕、郭汜等人掌权?”
“若其当真出城袭营,那便说明大事将至,到时候,将营送给他又何妨?”
他曾经借着段颎之名,逃过了一次生死大劫,对段氏在西凉的威望,可是深有体会。
不过随着段颎饮鸩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