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这一天。
曹操收到了段煨的快马急信,信中所书,乃为迁都、关中或有大旱、贾诩的阴谋这三件要事。
“我没在的这段时间,长安竟如此热闹的吗?”
看完书信以后。
曹操只觉一阵头脑,因为这三件事,一件比一件麻烦。
至于贾诩攻打长安之事,曹操早就知晓,甚至在他出发之前,就有所预料,不过他相信段煨肯定能守住长安。
可现在书信中的种种。
里面每一件事,都超出了他的意料。
而且这其中,隐隐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如早在月前之际,长安便有迁都的言论,而这极有可能和贾诩有关。
且随着时间的流逝。
关中一个多月不至雨,又为迁都之事推波助澜,导致连段煨三人都坐不住,选择传信给他了。
三人的想法如何。
曹操自然清楚。
然而,他每思忖迁都之事,心中便涌起无尽的不安。
只因近来所发生的诸般事宜,皆指向同一处,即迁都势在必行。
先是贾诩的阴谋,继而是朝臣们的一致,再加上刘焉的要求、益州的天子气、关中的大旱,以及益州无可置疑的地理优势。
凡此种种,叠加一处。
仿若他不迁都,便是天理难容,且似乎没有别的选择。
这让曹操看来,就显得分外诡异。
“这都可不好迁啊!”
头疼至极的曹操无语望天,过了好半晌,才继续看着书信,对迁都之事,进行仔细琢磨。
兖州,东平国。
无盐城,执法者府衙。
“嗤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