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现在的粮草。
足够他们的大军食用二十多天,短时间内是不缺粮食的,不过他们深处敌腹,只有这点粮食肯定没有安全感。
“那就入砀县!”
张飞大声道:“那就去梁国筹粮,俺就不信了,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!”
“那贼军要是敢追来。”
“咱就就设好埋伏,刚好将那些贼军一网打尽!”
“……”
刘备闻言沉吟片刻,面露迟疑道:“如此一来,若贼军不上当,吾等岂不沦为了流寇?”
他是想整块地盘以图进取。
原本的沛国就极为不错。
此地毗邻徐州,有不少的徐州百姓逃难而来,且沛国足有二十余县,原本也有百姓六七十万,若能据沛国而守,无论对麾下的徐州将士而言,或壮大自身而言,都是上上之选。
他们若是离开沛国。
麾下的徐州将士,定会出现情绪,一个处理不好,又将流失大半,而其筹粮行军不过说得好听,实际上的做法,与流寇行径别无二致。
刘备自然不想这么去干。
只不过李丰来得太快,就像龙卷风。
他们才刚在相县安顿下来,人家就像牛批糖一样,又粘了上来。
对方屯兵在睢水河畔。
就地利而言,相县的他们,并没有好的办法,能将对方剿灭。
“什么流寇,那多难听啊!”
张飞理直气壮道:“袁术是逆贼,咱们是讨贼而来,是正义之师,袁术麾下的百姓,那就是从贼之民!”
“这些百姓要是给咱们粮食!”
“那就是助讨贼有功!”
“这些百姓要是不给咱们粮食,那就是从贼的乱民、贼民,是助纣为虐,与反贼无二!”
“大哥,咱们是举义讨贼!”
“永远也不会沦为流寇,世人也不会说咱们是流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