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业没了就没了,反正他已经垂垂老矣,但陈氏子嗣众多,却不能因此给没了。
凭借陈氏子弟的学问。
哪怕效命于太平府,那也不可能过得太差,哪怕不受重用,那早晚也会有出头之日。
真要被杀得人头滚滚,他陈珪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。
至于列为先帝?
陈珪表示,不见也罢!
“……”
陈珪的一番话,不但沉默了陈登,连随陈登一起的徐州将士,也尽数被无语住了。
他们没想到。
这位陈氏家主,竟有如此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还说得如此大义凛然、掷地有声。
“开城!”
陈登见陈珪这样说,为人子者,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想法,在得知是父亲那一刻起,他便知道,家族已经遭到了劫难。
“陈校尉,这不妥吧?”
一名将领出言道:“城外尽是贼军,咱们作为徐州将士,难道还能投降不成?”
“噗嗤!”
陈登闻言微微蹙眉,随后骤然抽出佩剑,将说话的将领一剑刺穿,沉声道:“汉室不过昨日黄花,太平府上承天命,下顺民意,我徐州将士为何降不得?”
“还有,下面之人乃是家父!”
“那汝等以为,汝等在郯城的家小,下一刻会不会出现在下面?”
“即刻传我将令,开城!”
作为陈氏的长公子,刺史府的典农校尉,自然也是有点剑术在身上的,君子六艺每一样都很精通,可不是什么花架子。
“吾等领命!”
诸将见主将杀人,又听到自己的家小,当即不敢有任何犹豫,连忙抱拳领命。
“杀得好啊!”
陈珪看着儿子动剑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只有儿子杀得越狠,他们陈氏才能更加安全。
“不愧是大族子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