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良知道张靖手里的发石车强悍,可邺城对主公而言太过重要,而他也丢不起那个人。
“呵呵!”
荀谌闻言笑着道:“那将军以为,是邺城重要,还是主公家小重要?”
“将军同张靖交战,万一不力兵败,让主公以及文臣武将的家小尽丧,你到时候就有颜面去见主公了吗?”
“还是说将军,要用主公及文武的家眷去赌?”
“将军可能胜得过吕布?”
“这……”
颜良被荀谌说得呐呐无言,脸上一阵青一阵红,不提其他的,光是最后一个吕布,就让他无言以对。
他们从败军那里得知。
如今的吕奉先,在张靖那里当屯长。
“行了,快去安排吧!”
荀谌摆了摆手道:“要是再晚,只怕就来不及了,我相信以将军的本事,固然能挡住张靖一时三刻,然主公的家眷不容有失。”
换做是其他主公,可能还不好说。
可要是把主公换成袁绍。
动袁绍的家眷,无异是在动袁绍的命根子。
“友若先生!”
颜良还是有些迟疑道:“咱们就这样离开邺城,真的不会有问题,主公当真不会怪罪吗?”
“将军还可以同张靖死战!”
荀谌蹙眉道:“反正将军才是邺城主将,主公家眷的生死,全凭将军做主。”
“咳咳~友若先生说笑了!”
颜良闻言面色一变,干咳道:“在下这就下去安排,只求到时候主公怪罪下来,还请先生为在下美言几句。”
“将军多心了!”
荀谌摇了摇头道:“你可是主公的爱将,况且撤出邺城之事,不是在下提出的吗?”
“主公真要怪罪。”
“自然也少不得在下。”
“那个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