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我汉家儿郎种出的粮食,要被你这等腐儒送去养异族?”
“只要异族不死。”
“他们又会入关劫掠,而你刘虞,就是我中原的罪人,就是大汉的国贼!”
说完之后。
公孙瓒只觉神清气爽,他想骂刘虞很久了,只可惜以前没有这种机会。
也不能像今日这般撕破脸皮。
他对异族的手段,是跟段颎学的,能杀就要尽数杀了,否则受害的只会是汉家百姓。
“公孙瓒!”
刘虞听完当场破防,怒喝道:“汝不过一介匹夫,安能知晓理政安民之道!”
“刘虞老儿,本将可不是匹夫!”
公孙瓒朝天拱了拱手,开口道:“本将师从大儒子干公,不说文武双全,也自问允文允武,汝这等酸儒,又岂知吾之本事?”
“好好好!”
刘虞有些遭不住了,怒道:“汝牙尖嘴利,巧舌如簧,老夫不容汝争辩,是非曲直,自有天子圣断,你降还是不降?”
“刘虞老儿你听着!”
公孙瓒长声道:“本将公孙瓒,宁死不降!”
“哼!”
刘虞冷哼道:“但愿汝受缚之际,还能有这般嘴硬!”
说完,刘虞在众将士的护卫下,黑着一张老脸转身离去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。
明明是公孙瓒穷兵黩武,也是公孙瓒在抄掠百姓,怎么说着说着,反而是自己说不过。
刘虞对此。
也只能说公孙瓒其人善辩,而非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。
他依旧坚信自己无错。
“鲜于辅,齐周!”
回到军阵的刘虞吩咐道:“公孙瓒负隅顽抗,尔等下去之后,即刻下令攻城,尔等要切记,吾等此行只为捉拿公孙瓒,不可伤及无辜!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