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能帮衬玉衡贤弟一二,他那里可是有三百多万百姓,若遭遇蝗灾,只怕会过得极为艰难。”
说着,袁术都被自己的大义感动了。
“主公,这不可能吧?”
阎象看完书信后,面上有些哭笑不得,语气之中充满了干涩。
他也会观星之术。
可他也没这么夸张,能测算来年的天象。
“如何不可能?”
袁术闻言面露不喜,沉声道:“玉衡贤弟道术有成,可比那些故弄玄虚之辈厉害多了!”
“……”
阎象无言以对,这玩意是真是假,待明年自然会见分晓,他这个时候再多说什么,也只会惹主公不喜。
“那主公您看。”
似想到了什么,阎象出言道:“关于对金尚的任命,是否要上表朝廷?”
“不用!”
袁术大手一挥,理所当然道:“待会有杨弘拟写公文,我在用印便是,幼帝不过西凉军玩物,我袁公路,又岂能看那些西凉匹夫眼色行事!”
“属下领命!”
对于这位主公,阎象也是服气。
但终究是他主公。
自己选的,只能宠着呗。
况且这种事情,对他这位主公而言,也算不上太过离谱。
兖州,秋收到来。
四郡各地早产的粮食,在地方官吏的组织下,被百姓收割,脱粒晾晒。
张靖带着程昱、郭嘉、戏志才等人,行走在无盐城外的官道上。
用张靖的话说。
那就是来感受秋收的气息。
“听公达说。”
张靖笑着道:“如今已有五十万铜币,送入了太平府府库,现在各地陆续进行秋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