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黑山张燕所为?”
此时的刘虞,还以为是自己起猛了。
他实在难以相信,公孙瓒竟然敢对他动手。
“就是公孙瓒!”
鲜于辅面容苦涩道:“末将正是被公孙瓒亲自击伤。”
“嘶~”
众人闻言再也绷不住了,不少人暗自吸了一口凉气,更不敢在这个时候冒头。
“反了,反了!”
刘虞猛地起身怒道:“这公孙瓒简直是无法无天,他这是犯上作乱,他这是藐视朝廷!”
“赵该,吾命你即刻整军!”
“三日之后……”
“还请主公暂息雷霆之怒!”
不待刘虞把话说完,一名身着老者面色焦急出列,恭敬作揖道:“如今天子西迁长安,社稷垂危,各地官吏心思各异,觊觎社稷神器者不计其数。”
“您乃汉室皇亲。”
“更是天下百姓所望,欲中兴汉室,离不得谋臣鹰犬辅佐。”
“公孙瓒文武兼备,足堪使用,其人虽有小过,但您当容忍才是。”
老者名为魏攸。
是州牧府的东曹掾,同刘虞意气相投,深得刘虞信任。
见魏攸这副忧国忧民的模样。
场中一众文武,包括跪在地上的鲜于辅,也面露错愕与憋闷之色。
只感觉胸中有一股气。
死活吐不出来。
“这……”
刘虞见此面上浮现一抹挣扎,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罢了!”
最后刘虞叹了口气,看向府上别架赵该道:“赵该,汝下去之后,发文强烈谴责公孙瓒,让他不要肆意妄为,否则州牧府定将出兵讨伐。”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