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长。
也会有坐吃山空的一天,到了那个时候,长安的天也就塌了,李榷郭汜等人,最终只会沦为草寇之流,以劫掠为生。
这是贾穆可以预见的事情。
“安心便是。”
贾诩瞥了一眼儿子,淡淡道:“跟着为父,还能饿着你不成。”
……
兖州,东平国。
无盐城,汶水河畔。
南营一侧,一方绣着米粉纹章,上书陷阵的大纛迎风飘扬。
“主公。”
高顺面色漆黑,看向吕布道:“虽然汝武艺高强,但袍泽出操,汝当尽心操练才是,何故如此绵软?”
对于自家主公,高顺没有半点客气。
“伯平……”
“放肆!”
高顺打断吕布的话,厉喝道:“军营重地,岂能以私交而论,汝应唤吾为曲长,若有下次,操练翻倍!”
“那敢问高曲长!”
吕布见状也被吓了一跳,当即有些气急败坏道:“此等军营重地,汝为何唤吾为主公,汝想致吾于不义吗?”
“唤汝奉先,吾做不到!”
高顺理所当然道:“往后汝唤吾曲长,吾唤汝主公,吾二人同为将军效命便是。”
“好好好,你小子能耐……”
“放肆!”
高顺沉声道:“今日汝操练翻倍,做不完不许吃饭。”
说完,高顺目光死死的盯着吕布。
“……”
吕布见状当场就麻了,想要怼回去,又有些不敢,毕竟这货出了名的一根筋。
“翻倍就翻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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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吕布只得嘴硬的道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