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燕正色道:“吕布于日前,率一支铁骑离开了常山,想来击败公孙瓒的袁绍,或将会有大动作,极有可能对我黑山用兵。”
他们在前段时间里
面对凶猛异常的吕布,可说是连连战败,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。
有次麾下组织了两万兵力。
结果吕布直接率领狼骑冲锋,把他们杀得人仰马翻,人少的时候更不用说。
都不用吕布出马。
麾下的狼骑,就能冲上来狠狠的咬他们一口,再加上铁骑来去如风的特性,让得一众黑山军苦不堪言。
现在公孙瓒败了。
袁军大部队的目光,极有可能锁向他们,再加上一个吕布,就算他们难以被剿灭,那也定会损失惨重。
“你意如何?”
刘石闻言微微蹙眉,他也觉得张燕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“求援!”
张燕定定的看着刘石,正色道:“兖州张靖化太平为乞活,雄兵数十万,月前又击溃了袁术,只要向他求援,袁绍便不敢轻易对黑山动兵。”
“兖州张靖!”
刘石闻言神色有些复杂,这个名字他也不是第一次听说,甚至对方在年幼之际,他还见过不止一次,开口道:“张靖乃张饶之子,你向其求援,其定无拒绝之理。”
“哪能如此简单!”
张燕摇了摇头,苦涩道:“张靖此人立军乞活,以兖州四郡为基,其虽有太平之志,但其所谋甚大,或与吾等,早已分道扬镳。”
“况且,兖州为四战之地。”
“他若发兵兖州,并将牵一发而动全身,如无足够的理由,张靖绝难动兵。”
对于这位张靖的感观。
张燕也十分复杂,大概就是,担心兄弟过得苦,又惊兄弟开路虎。
现在的张靖。
风头早已盖过了黑山军,听说其麾下兵强马壮,更有无数智谋之士,在为其效命。
此前张靖同他们唯一的联系。
大概就是于毒投效那一次。
对方哪怕四面皆敌,也没有求援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