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义无须多言。”
张靖打断道:“我乞活军中,虽也看资历,但更看重本事,我也不会看错人。”
“这样。”
“我回头传令各军,让子义前往选炼两千悍卒,罗市便是你的副将,他也挑选五百悍卒出来,合共两千五百于铁骑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子义可以同袍泽们切磋一二,想必他们也不会再有怨言,怎么样,子义可有把握?”
“属下求之不得!”
太史文员慈恭敬抱拳,大喝道:“先行谢过主公!”
“子义,待会儿俺俩练练?”
就在这个时候,典韦舔着一张脸插话了。
“好……”
“典韦。”
不待太史慈答应,张靖看向典韦道:“子义初来乍到,又要组建铁骑,事务繁忙,待子义熟悉了以后,你们两个在切磋吧!”
他真担心太史慈刚来。
然后被典韦打得不自信了。
如果是那样,可就太草了。
“那也行!”
“属下领命!”
典韦和太史慈先后答应了下来,前者是表示无所谓,后者是以为真的很忙。
实际上现在的铁骑。
只能先练练步战功夫。
想要用到战马,那还得秋收以后。
等众人回到奉高以后,张靖便让太史慈写一封书信,让人把后者的家小送到奉高。
“主公。”
太史慈写好书信,出言道:“孔府君治理有方,北海也无甚危险。”
“非是如此。”
张靖摇了摇头道:“我乞活军终究是脱胎于太平道,眼下世人对我军的认知有所不足,老夫人留在北海,定会被各种言论中伤,须知人言可畏啊!”
“主公所言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