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肃稍作沉凝,便出言道:“你口中之人,可是那江东猛虎之子,孙策,孙伯符?”
“不错,正是此人!”
周瑜重重点头,脸上带着笑意道:“子敬以为,我这位兄长如何?”
“公瑾,恕我直言。”
鲁肃斟酌道:“孙伯符可称少年英才,然其父乃袁术旧将,长沙亦为刘表所得,哪怕有公瑾相助,欲成一番大业,那也是千难万难。”
“据我所知。”
“扬州刺史陈瑀,乃袁术之人,孙贲已于月前,携孙坚旧将前往豫州投效,待彼时孙策守孝期满,只怕也唯有投袁一途。”
“否则难有立足之地。”
孙坚在去年战死。
眼下的孙策,尚在为父守孝,哪怕在这个时节,最少也得守孝一年。
也就是还得守半年时间。
而这半年,对孙策而言却极为关键。
现在最麻烦的是。
孙贲带着孙坚的遗部,投效了袁术,等孙策半年后再出来,就是一个光杆司令。
投靠袁术的话。
几乎就是把自己,绑在了袁术身上,而在鲁肃看来,袁术并非是那成事之人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周瑜听完鲁肃的分析,却是差点把眼泪笑出来,用指头点了点后者,笑道:“子敬啊子敬,你是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啊!”
“愿闻公瑾高论!”
鲁肃眼中满是诧异,目光紧紧的盯着周瑜,他想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
“子敬。”
待周瑜笑完,看着鲁肃道:“我来问你,那孙贲乃何人?”
“孙贲乃孙坚从子。”
鲁肃蹙眉道:“其父早亡,独自抚养襁褓中的弟弟,此后为郡督邮守长,孙坚为长沙太守之际,投入孙坚麾下,随孙坚征战四方。”
“孙坚战死后。”
“孙贲更是带领残部,扶孙坚灵柩而回曲阿。”
说到这里,鲁肃也察觉到了什么。
猛地抬头看向周瑜,目光极为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