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竺开口道:“兖州乃四战之地,周围强敌环伺,又非朝廷任命,想要久锯兖州,尚需不少时日。”
“眼下之局。”
“袁绍难以兵进兖州,而乞活军也难以再占它地,唯一能做的,便是遣军对各郡进行抄掠。”
“可哪怕是抄掠。”
“徐州也难以抵抗,因为乞活军的兵力,是徐州兵力的数倍,而且大部分乞活军将士,都是久经战阵之辈。”
“这样说,你明白了吗?”
糜竺不通军事,但大军的强弱,他还是可以从战绩上看出来的。
“我明白了!”
糜芳闻言心底一沉,开口道:“大兄你说,我糜家可有依附乞活军之能?”
他没想到,乞活军已经强到了如此地步。
当初薛房的话。
也正在一步步应验。
“怎么。”
糜竺闻言不由微微一怔,开口道:“你可能放得下锦衣玉食,可能放得下亿万家财?”
“放不下又怎样?”
糜芳撇了撇嘴,嘟囔道:“大兄也说了,眼下时值乱世,能保全住性命,已经是不错了。”
“况且,以徐州之局。”
“阻挡不了乞活军以后,这些家财和锦衣玉食,咱们就守得住吗?”
“再看吧!”
糜竺也没有反驳,叹了口气道:“那只是最后的无奈之举,若乞活军能成事,糜氏……”
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摇了摇头道:“子方,往后同乞活军交易,可以适时的让利。”
糜府和乞活军的交易。
糜竺早就知晓,只是他在一开始的时候,并没有太过在意,况且不管是白盐,还是暖香玉都是不错的东西。
眼下他觉得。
跟乞活军打好关系,也算是为糜府,留一条退路。